他决定都已(yǐ )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bí )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爸爸,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没什(shí )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qíng )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你(nǐ )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fāng )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nǐ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ma )?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