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yǒu )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shì )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dìng )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xiàn )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de )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yī )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dà )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yuán )来那个嘛。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wèn )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yàng )。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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