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gòu )了,真的(de )足够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dì )掉下了眼泪。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nà )一步呢,你先不(bú )要担心这些呀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彦庭(tíng )却只是看向景厘(lí ),说:小厘,你(nǐ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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