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zhǔn )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le )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rén )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而我为(wéi )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tuō )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老夏马上用北(běi )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tǐng )押韵。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ér )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于是(shì )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le )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qián )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gǎn )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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