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①:截止本(běn )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zuì )平的一条环路。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jīn )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shì )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quán )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gōng )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fēn )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yào )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shèn )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jiè )考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dǎ )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jiù )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yī )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de )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fàn )外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men ),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shǎng ),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men )(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bú )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shì )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dǎo )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xià )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zì )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yuān )魂。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shàng )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wǒ )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chú )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rì )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然后我终于(yú )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wǒ )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duō )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xià ),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wǒ )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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