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随意走动(dòng )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shén )色各异的行人(rén )。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步亦趋地跟着(zhe )她走了出去。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yóu )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gù )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cái )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陆(lù )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le )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我刚才看你笑得很开(kāi )心啊。容恒说,怎么一对着我,就笑不出来了呢(ne )?我就这么让(ràng )你不爽吗?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chǔ )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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