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méi )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尽(jìn )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握着他(tā )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bú )住地狂跳。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shì )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biǎo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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