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huái )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róng )隽说,再说了,这里(lǐ )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mō )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得了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xià )来。
谁说我只有想得(dé )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听了,忽(hū )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chún )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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