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chuáng )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lái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chū )院的日子,还(hái )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shàng )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shuì )着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mén )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途(tú )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dào ):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yú )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zài )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yī )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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