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lǐ )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lǐ )了吧?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shì )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yóu )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bìng )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zài ),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今天来见(jiàn )的几个医(yī )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ān )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shì )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jīng )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xuǎn )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xià ),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