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lí )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袋子药。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wǒ )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zhī )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hǎo )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