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shàng )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dé )有些吓人。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shòu )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彦庭又(yòu )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dào )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想必你也有心理(lǐ )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zhàn )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chū )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jǐng )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tā )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wǒ )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yě )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yīng )该是可以放心了
即便景彦庭这(zhè )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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