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jī ),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kè )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duì )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suī )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chóng )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méi )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fó ),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jiǎn )没有剪完的指甲。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fáng ),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zhuǎn )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zhè )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shǎo )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yīn )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tā )的手,表示支持。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gāi )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shuō ),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huì )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wǒ )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cái )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qù ),回不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