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gēn )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nǐ )老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闻(wén )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kǒu )呢。
乔仲兴闻言,怔了(le )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me )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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