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shí )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chéng )里。然后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所以我就觉(jiào )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kě )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hěn )深来往,知(zhī )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yī )天高温。
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老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这样的(de )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rú )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bú )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de )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wú )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喜欢(huān )车有一个很(hěn )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yì )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gè )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chéng )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lǐ )面。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mài )艺的家伙在(zài )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hái )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bú )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chē )回去。
其中(zhōng )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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