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lì )气。
良久(jiǔ ),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jì )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méi )有问。
而(ér )结果出来(lái )之后,主(zhǔ )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lí ),而霍祁(qí )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sù )料袋,而(ér )里面那些(xiē )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yī )盒翻出来(lái )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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