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jìng )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shì )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qì )?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néng )见到你的(de )亲孙女啦(lā )!
没过多(duō )久,霍祁(qí )然就带着(zhe )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jǐng )厘缓缓在(zài )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rú )多陪陪我(wǒ )女儿。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chuí )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huò )祁然还是(shì )选择了无(wú )条件支持(chí )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