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jí ),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dà )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shì )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lì )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guàn )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爸爸,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yǐ )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zǒng )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lǎo )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