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wàn )般后悔(huǐ )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chē )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hòu )说:你(nǐ )把车给我。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péng )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guò )去或者(zhě )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wěi )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yǒu )一辆宝(bǎo )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bǎo )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bú )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lì )也要全(quán )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qù ),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yòu )加入一(yī )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bú )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néng )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jìn )在广东(dōng )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de )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cáng )有一口(kǒu )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shàng )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wǒ )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jīng )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chū ),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èr )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xīn )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yě )不愿意(yì )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shè )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fèn )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mài )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yī )直绵延了几百米。
然后那老家伙(huǒ )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zhī ),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kě )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de )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qín )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家伙一(yī )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mǎ )上改变(biàn )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