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tā )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dá ),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chá ),好不好?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xiào ),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控制不住(zhù )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tíng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lái ),说,还是应该找个(gè )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找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tā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shū )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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