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yuán )说,我也没什(shí )么事,一点小(xiǎo )伤而已,爸爸(bà )你不用担心我(wǒ )的。
谢谢你来(lái )告诉我这个消(xiāo )息。慕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陆(lù )与川再度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hòu )道:爸爸答应(yīng )你们,这次的(de )事情过去之后(hòu ),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bú )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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