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shí ),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sī )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听了(le ),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只是(shì )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nà )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至少在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我没有时间。乔唯(wéi )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shǒu )臂(bì ),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néng )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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