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zhèng )合适。
容隽哪能看不(bú )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shǒu )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shì )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de )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le )。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fàn )围的阶段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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