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shí )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爸爸。景厘连(lián )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yì )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suī )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他说(shuō )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zì ):很喜(xǐ )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我去(qù )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hú )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ma )?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de )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què )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dào ):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bú )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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