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jiàn )坐在地板上(shàng )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zhǐ )甲。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nà )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huàn ),虽然他们(men )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zú )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老(lǎo )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diǎn )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yě )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fǎ )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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