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qǐ )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chí )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都是同一(yī )届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孟行悠心里暖洋(yáng )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guò )去。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lǐ )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qīng ),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zhōng ),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zhǐ )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hóng )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qù ),贴上了她的唇。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tuì )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gè )理由自己滚蛋。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jù ):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shēng ),你知道吧?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de )注意,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qíng )况, 愣是在开学前,组织一次年级大考, 涉及(jí )高中三年所有知识。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yōu )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tā )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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