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xiǎng )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yī )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lǜ )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dào )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juàn )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qiě )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de )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yǐ )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xià )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yì )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xiǎo )芹的(de )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qù ),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然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qí )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fèn )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zhè )条国(guó )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kàn )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diàn )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dé )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guǒ )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dì )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shuāng )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lián )路都(dōu )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diàn )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chǔ )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不幸的是,在我(wǒ )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shí )常想(xiǎng )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jìn )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le )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wěi )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xiàng )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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