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chá ),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dōu )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爸爸怎(zěn )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me )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是哪方面的问(wèn )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wèn )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dì )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tā )已经接受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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