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hòu )始终一片沉寂。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dào ):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jī )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tā )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bào )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wǒ ),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是因为景厘在意(yì ),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jǐ )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cún )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xiǎng )吗?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yì )思。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zhǐ )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gòu )。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diǎn )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jiǎn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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