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那人一拍机盖(gài )说:好,哥(gē )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gè )法拉利吧。
在这样的秩(zhì )序中只有老(lǎo )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bù )车子化油器(qì )有问题(tí ),漏油严重(chóng )。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bāng )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néng )容忍这些人(rén )的一些(xiē )缺点,正如(rú )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shuí )告诉他们我(wǒ )已经停(tíng )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