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zūn )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méi )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pó ),我爸爸妈妈?
她主动开了口(kǒu ),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xīn ),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kè ),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直到容(róng )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hái )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wán ),怎么都不肯放。
她那个一向(xiàng )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mén )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shí )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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