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me )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róng )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le )一下(xià ),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xià ),额(é )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而且人还(hái )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yī )大家子人都在!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说完,他就(jiù )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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