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仍是(shì )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néng )从同事(shì )医生那(nà )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hěn )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páng )边搭个(gè )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shì )你爸爸(bà )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jǐng )厘!景(jǐng )彦庭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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