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老夏因为(wéi )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zì )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pào )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yào )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lǎo )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bù )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wéi )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fān )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yī )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mài )进了一大步。
然后我呆在(zài )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méi )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sān )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de )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lái ),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sì )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我泪(lèi )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xiàng )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chí )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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