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zěn )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miàn )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dé )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bàn )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mén )朝外面看了一眼。
见到这(zhè )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tàn )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jīng )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gān )尬。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shé )了手臂。
叔叔早上好。容(róng )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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