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huà ),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早年间,吴若清曾(céng )经为霍家一位长(zhǎng )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de )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jiǎn )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虽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地跑。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de ),应该都已经算(suàn )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zhe )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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