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jū )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yì )思吗?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huái )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大概又过了十(shí )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bú )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不(bú )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cǐ )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听了,不(bú )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吹(chuī )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ké )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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