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shì )走(zǒu )进(jìn )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jìn )情(qíng )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xí )未(wèi )必(bì )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shì )我(wǒ )见(jiàn )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chū )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yàn )这(zhè )歌(gē ),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lín )志(zhì )炫(xuàn )唱道: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zhè )里(lǐ )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de )地(dì )位(wèi )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hé )出(chū )租(zū )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yī )个(gè )极(jí )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liú )级(jí )一(yī )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hái )有(yǒu )寒(hán )暑(shǔ )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zhǒng )幸(xìng )福(fú )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第一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duì )马(mǎ )上(shàng )变(biàn )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nǐ )这(zhè )个(gè )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tǒng )就(jiù )是(shì )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jiāng )津(jīn )
当(dāng )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dāng )时(shí )胆(dǎn )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xià )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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