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jiē )下来的寒(hán )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wéi )一忍不住(zhù )皱眉问了(le )一句。
都(dōu )这个时间(jiān )了,你自(zì )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dé )有些负担(dān )。
容隽乐(lè )不可支,抬起头就(jiù )在她脸上(shàng )亲了一下(xià ),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lǐ )面走出来(lái ),面色不(bú )善地盯着(zhe )容恒。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