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ma )?景厘(lí )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yè ),船行(háng )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景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guò )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fú )我
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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