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与川低声问道。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原来你知(zhī )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jiě ),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méi )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dà )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huái )愧疚,不是吗?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gòu )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头便走了。
浅浅!见她这(zhè )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zhèng )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le )伤口,一阵剧痛来袭,他(tā )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许听蓉只觉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所以产生了错觉,没想到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还是他!
陆沅(yuán )没想到他会激动成这样,花园里来往的行人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shàng ),她僵着身子,红着脸用(yòng )左手一个劲地推他。
容恒听了,不由得(dé )看了陆沅一眼,随后保选(xuǎn )择了保持缄默。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méi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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