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xiě )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qiě )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bù )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当时我对(duì )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dòng )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zhī )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běn )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冬天一月,我(wǒ )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yī )院一个礼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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