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kào )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再不用假装坚(jiān )强和克制,可是(shì )纵情放声大哭出(chū )来。
你怎么在那(nà )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xiàng )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出现。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zhe )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医生看(kàn )完报告,面色凝(níng )重,立刻就要安(ān )排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的检查。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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