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而且人(rén )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shé )了手臂。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biǎo )情地开口道。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de )
然而(ér )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yǎn )见乔(qiáo )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qiàn )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yào )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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