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shí )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mò )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qióng )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xiàn )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jiǎn )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le )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fèn ),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时老夏(xià )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qiào )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当(dāng )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mǎ )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dào )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fèi )。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ba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