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lì )地照顾他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duì )不起你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shì )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bú )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wú )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qí )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cān )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kāi )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lóu )。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shū )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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