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yuán )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cǐ )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乔唯一坐在(zài )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ba ),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měi )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tuī )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róng )隽!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méng )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róng )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le ),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nǐ )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wǒ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guò )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bà )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róng )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唯一只觉得(dé )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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