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jǐng )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néng )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jiāng )景彦庭的行(háng )李拎到了窗(chuāng )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jiǔ )了,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wǒ )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le )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tíng )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jìng )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biǎo )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tā ),无论叔叔(shū )的病情有多(duō )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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