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bà )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yǐ ),我一(yī )定会陪(péi )着爸爸(bà ),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juàn ),在景(jǐng )厘的劝(quàn )说下先(xiān )回房休(xiū )息去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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