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zhe )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shí )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听了,做出(chū )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yī )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hǎo )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gēn )医生(shēng )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jiān )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yǐn )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tā )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bú )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biān ),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bì ),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nǐ )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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